位上不知道被谁泼了很多的粪便,也不知是狗的还是什么动物的,难闻之极。
我‘操’你八辈子祖宗,孙鹏在心里怒骂几声,无可奈何的打车准备回去。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过去十几辆车没一辆是空的。此时是十一二月,孙鹏穿的极少,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内心里把警察与钟厚都恨死了,怒火充天,忍不住就要发泄。等我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远走他乡,我一定要把我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公布于世,孙鹏在心里暗自发狠。
黄天不负苦心人,在孙鹏身子被冻得发麻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开车的还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
“到兴贤家园。”孙鹏赶紧钻上了车,报出了住址,就闭上眼睛沉睡起来。许久,身子暖和了,他才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侧的道路有些不太一样,按说开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家了。
“这是要去哪,是去兴贤家园吗?”孙鹏有些气急败坏,“停车,快停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一言不发,继续开着车,风驰电掣。两侧是大片的农田,漆黑一片,只有汽车的光亮在前面若隐若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孙鹏心里面一片冰凉,这个场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恐怖片。一言不发的墨镜‘女’子就是那个一会完成华丽转身恶狠狠的午夜杀人魔头。
不能再让她继续开下去了,孙鹏壮起胆子,探身向前,就要去抢墨镜‘女’人手里的方向盘。
墨镜‘女’人轻轻的一挥手,孙鹏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下了,身体似乎一下被‘抽’干了力气,动
234、惹了钟厚,下场很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