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手段独占了市场之后,苗民们的日子就变得清苦起来。你能想象一包食盐使用一年的情形么?你能明白一件衣服穿上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吗?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在偏僻的山岭之中,有那样一群人,默默的忍受着,生活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生存下去!享受生活,这句话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恐怕要拍桌子骂娘了。”
阿娜尔终究是苗医圣‘女’,此刻想到苗民的困难处境,心中百感‘交’集,立刻又端起酒杯,喝了下去。钟厚没来得及阻止,只好看着阿娜尔苦笑:“好了,不要喝了。你的苦恼与烦闷我都明白的,以前可能你是一个人,但是以后的话,我会与你一起承担。”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阿娜尔似乎真的不能喝酒,才三杯就醉了。她摇晃着站了起来,“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呢,你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这样的‘花’心情圣,我需要的是一个爱我知我懂我怜我一辈子只与我一个人长相厮守的男人。”
钟厚站在那里,木木的,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男人的本能因子就是‘花’心,遇到足够的‘诱’‘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踏出自己的一只脚去,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这可以而理解,但是绝对不是理由,钟厚也有些鄙视起自己来。
看着趴伏在桌上的阿娜尔,内心里盛满了满满的歉疚,能怎么办?难道说好吧,我放你离开,你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钟厚自认为自己在‘女’人方面是绝对自‘私’的,他做不到这样的风轻云淡。
“我恨你,我是这样的恨你,但是怎样呢,
277、阿娜尔的心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