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日子已经真的回不来了。
这些年对于印玄来说是梦魇般的几十年,每次当她从床上醒来,都会以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都是梦,现在梦醒了,她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只要她再赖一会儿床,长姐就肯定要冷着一张脸来叫她起床。
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姿态,面对强势逼人的长老们耸拉着眉毛,看起来可怜兮兮,但就是不愿意让一步。
最后长老们怒气冲冲的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怒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冷哼一声离开。
那时候的印玄躲在楼梯上,看着父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印玄从小看有些像是不懂世事的疯丫头,实际上她可能是最了解父亲的人了。
父亲是国家的顶级权力人之一,但却在多方受到限制,他看起来貌似很窝囊,实际上也很窝囊,根本不是一个顶级权力人该有的姿态。
但印玄明白,父亲受制于制度,那副衰老的躯体里,隐藏的是猛虎之心。
印玄最忘不了的,就是当时父亲看向他的那一眼,没有平日的慈祥和宠溺,那是冰冷带有杀意的眼神。
从那一刻印玄才明白,那才是她父亲真正的姿态,蛰伏于角羊之下的猛虎。他纵容那些看似雄壮的角羊对他进行各种示威,仅仅只是因为他还不能暴露自己是猛虎。
可即使披了羊皮几十年的那个男人,不经意间也会流露出杀神般的眼神。
那一日父亲什么也没有说,他就坐在那里一整天。
印玄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可她不是那种能把自己真正心性隐藏几十年的僧侣,但她可以把自己变成猛虎,变成一只行走在世人面前,威慑那些可笑
第137章 物是人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