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费多罗维奇,我是说对整个这件事情,……特别
对于您,特别对于您是很重要的。”
“可怜可怜我吧,诸位,”米卡紧合着双手说,“至少这些话就别记录了吧,
你们不害臊么!我在你们面前可以说把心都撕成两爿了,而你们竟乘机用手指乱戳
起这撕裂的心的伤疤来了,……天呀!”
他绝望地用手捂住了脸。
“您不必这样着急,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检察官说,“现在记录下来的
东西您以后听人家念一下,要有不同意的地方,我们可以照您的话加以更改,现在
我要第三次对您重复提出一个问题:难道真没有人,的的确确没有人听您说起过缝
在护身香囊里这笔钱的事么?我对您说,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没有人,没有人,我以前已经说过了,要不然,您就是一点也没有了解我的
话!你们让我安静一下吧。”
“好吧,这事情是应该说明白的,再说时间还有的是。现在请您想一想:我们
也许有好几十个凭据,证明您自己传播,甚至到处大呼小叫,说您花去了三千,是
三千,不是一千五。而现在,在拿出昨天的钱的时候,您也告诉许多人说您又带来
了三千。……”是的,我从她那里拣来的。”
“怎么拣来?”
“您瞧,我记得有一次真的曾经从她那儿拣来过一顶压发帽,当作抹布用,也
许拿来擦钢笔,我没有说就拿来了,因为那是一块一点用也没有的
第525章 性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