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对这样的谈话不感兴趣,对涂土桥的轻浮有点烦。这是曹汪蓉的观察。
“你的处境很危险。”苗三十六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我认为她是在为涂土桥做事。”涂土桥说。
“这个,我不清楚。半夜里我接到监视这条船的那人给我打的电话。他说涂土桥来到岸边,要那人帮他去叫人来袭击这条船。”
涂土桥吃了一惊。“我们就是半夜上的船。涂土桥现在在哪里?”涂土桥很焦虑。
“就在外边。不过我已把他击昏并把他的手脚都捆住了。”
曹汪蓉的心全凉了。涂土桥就在河边的灌木丛里,受了伤,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而她在这里面却不知道。一切都枉费心机,完蛋了。
涂土桥点点头说:“涂土桥是跟着她来的。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知道。如果我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必须要干掉他们俩。”
曹汪蓉吓得瑟瑟发抖。他谈起杀人来是那么不当回事,好像比打死只苍蝇还容易一样。她又记起主人与奴仆的话来。
苗三十六说:“不能那么干。如果你杀死他,追查杀手最后会查到我身上,他们会认为我就是凶手。你可以一走了之,可我还得在这个城市里住下去。”苗三十六停了一下,眯缝着眼望着涂土桥说:“即使你连我也杀了,那么还有一个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在。”
“这么说来……”涂土桥眉头拧在一起。接着,他一挥手有点生气地说:“没什么别的路可选择了,只有我离开这里。他妈的。”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
涂土桥往苗三
第556章 电竞训练十九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