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糜庆不等糜福回答,背过身去,望着墙上的一幅画,陷入沉思,“我的第一想法就是东禹城恐怕守不住了,我要赶快离开这,可是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了刘德公子,我带领民众拦住了刘德公子,我问刘德公子没有老主公咋i,我等该怎么办才好?刘德公子一改往日之羸弱,像什么?像什么?...”
糜庆语气逐渐扬起:“像幼鹰初啼、像乳虎啸谷,鳞爪飞扬,就像当初他的兄长东禹烈虎刘乾一样,神采熠熠,煌煌生威。”
“我那时就知道,东禹城亡不了,刘家也会乘大势而起,我胆小慎微了一辈子,现在却想闯一闯,我应该给糜家后人留一些东西,商人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早晚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碗中肉。”
“老爷,风险太大了,一着不慎,会粉身碎骨啊!糜家也跟着就完了。”
“我相信刘德公子,糜福,你也要相信老爷的眼光,知道不?”
糜庆语气轻松,踱着八方步走出门外。
糜福则在屋内来回直跳脚:“完了完了,老爷魔障了,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我要赶紧在给少爷写一封信件,告诉他这个情况,现在也只有少爷能劝住老爷了。”
说罢,也匆匆出了门去。
......
县衙内,聚集了寒门士子,小家族子弟,商贩子弟等等一批准备考试的人,有鸣鸣得意者、有高谈阔论者、有沉默寡言者,人生百态,体现的淋漓尽致。
刘德则在另一处侧殿听着谭政的报告,“启禀主公,现参加基层官吏的总共112人,参加基层军官选拔的共207人,按照您的
第三十六章 准备考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