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
“自然是有你师门中人。”
“可师父说过他只传过我一人。”
“那是他年纪大了,忘了很多事。”
“可否让我见见。”
“现在不行。”面具人说完见诸葛清鸿久久没有答话便主动问道:“另外一件事呢。”
肖辛夷只觉抓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随后又松了些,似乎是终于下了决心,也似乎是诸葛清鸿想从她身上汲取力量,肖辛夷只觉抓着他的那只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张,甚至她能感觉到从他手心中沁出温热潮湿的汗水,随后她听到向来遇事沉稳的诸葛清鸿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里有一幅画像,是谁的。”
“我这里有很多画像,但不知你问的是哪一幅。”面具人好整以暇的问道。
“那间燃着百合香的屋子里只有一幅女子画像。”
“我的。”面具人回道。
“你可认识她。”
“自然认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
“你可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知道”。
空气突然在两人一问一答间骤然凝重了起来,随后便陷入一段长长的寂静无声。
“可不可以将那幅画送给我。”诸葛清鸿似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可以”。面具人回答的干脆。肖辛夷和诸葛清鸿俱是一楞,两人都没有想到面具人答应的竟会如此爽快,爽快到诸葛清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看到江云恺双手捧着那幅画像出来的时候,诸葛清鸿对着面具人弯腰行礼发自肺
第九十九章《针锋相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