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涛海浪中艰难保持稳定的孤舟。
高菡眼角抽搐的走了过去,一脸“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来看热闹居然会出这种事”的,夹杂了恍惚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高菡对君妙言殷勤探问。
毕竟另一边还有两飘零坊的人,在这桩事上,如果一切是自然发生,最不容易处理的肯定是无辜受牵连的君妙言。
君妙言心中几乎已经要吐血。
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但从洞口往外看,除了这个来道歉的,其他人的注意力显然是在周焯云和叶崇瑛两人身上。周围一堆劝架的。听两句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连作为亲戚的余逊都觉得周焯云这么做“出乎预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而情真意切的劝架。何况是别人呢?
君妙言因为圈子的问题也没和周焯云往来过。
实在是听不出问题来。
心中这才安定了几分。
但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高菡想了想,“同学你受了惊,也被打搅了正事。自然不能说是没事。这样,同学你说下身份住址。我那几个同伴,都是世家子弟。总不会叫你白白吃亏。此后自然有歉礼送上。”
君妙言能报身份地址吗?
刚才她糊弄了过去,现在更不愿意报了啊!
“何必不好意思 呢?”飘零坊的美女笑道,“刚才这位公子说,他姓糜,云庆坊糜家的子弟,是谢家的亲戚。”
高菡觉得谢家蛮倒霉的。
毕竟古侍郎就求娶
1647 政客的自我修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