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找了他,她的牺牲太大了。
“谢谢你。”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不仅因为她打听来的消息,也为她所做的“牺牲”。
“没事,咱两谁跟谁。至于我和锦辉,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这有什么。”她慷慨陈词,“我现在只希望你与杨耳说清之后,就放过自己,好好生活,再遇见个对的人结婚生子,也就不枉费我一番苦心了。”
“结婚生子?你说得太远了点吧。”我努力不让谈话沉闷。
“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
“你现在说话的口气像七老八十。”
“可不是吗,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都已经老了。”
“那个曾经高呼‘青春万岁’的少女,竟在感叹老了。”
“岁月不饶人。”
我们嘘吁地笑了笑,跋涉在岁月的长河里,时光流逝,我们也到了开始介怀“苍老”的年龄阶段。
一场恋爱,从少年谈到胡须大把,从少女谈到变成阿姨,谁说看不见光阴。
由于,柳汉东还在餐厅里等我,我们提早地结束了通话。
望着头顶的夜空,我轻轻地叹出那句未应接的话语:“苍天也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