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我这里得到的……我全给你了……”
压抑的抽泣声被闷在了她纤细的臂弯中,她委屈、自责、痛苦、悔恨,可除此之外还有深深的恐惧。
是不是淫荡才是她的本性,所以才会那么失控的陷入与他的性爱中。那以前的正常生活是她给自己建立的假象吗?她的理智,她的理性,她对未来的积极向往……现在全都变成了飘在空中的彩色泡沫,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碎消失。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沦陷,她的信念又能坚持多久?脖子上的枷锁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同时,也禁锢了她想要反抗的心,照此以往,她很快就会失去自我。斯得哥尔摩综合症从来不是天方夜谭,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失去人格再重塑,再失去再重塑这个反复不止的过程会让人逐渐改变失去什么。
“杨悠悠,我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展赢凑到她耳边去舔弄耳垂,长指又在她的水穴里搔刮了一圈才轻轻退出。他把心底的空虚理解为占有的还不足够,所以,当手指抽出的那一瞬间,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杨悠悠留出,挺着复又勃发的鸡巴就着她侧蜷的姿势一顶而入。
杨悠悠猛地屏息挺身,肿胀的蜜肉在男人一记生猛的击撑下飞快颤栗,“唔——呜呜……”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的泪珠突然溅起,白皙褪色的肌肤连同脸颊一起瞬时涨起绯红,她呼吸颤抖,慢慢瞥向男人的视线里是不敢置信与无法再行掩饰的惧怕与恨意。
展赢盯着她的泪眸笑了,“悠悠,这才像你……这才是我喜欢的你。”
他不过才活了不到二十年,在还没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之前先学会了做一只畜生,畜生只
七十九、文火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