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绷着发疼的四肢慢慢挪动到了位于床头的脚落里,然后立刻防备性十足的曲腿将自己抱紧了。
她气喘紧促,饱受蹂躏的身体哪怕只是像这样绷紧也会让她觉得疲累不堪,更不要说这样赤裸的状态宛如继续上刑了。
展赢舔了舔嘴唇,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又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而她,就像一汪清澈的冒水泉眼,诱他发疯。
杨悠悠将脸埋向软厚的墙面不再去看展赢,她怕的要死,却又不得不强逼自己冷静。她必须要好好想一想……指望展赢良心发现还不如咒他出门遭遇车祸,她不能怕他,不能放弃,不能先给自己设立翻越不了的障碍。现在距离她被绑架已经过了多久?今天并不是周末,如果她明天没有按时上班一定会引起注意,她曾经非常正经的跟冉姐说过,工作是她的全部,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请假缺勤,还看玩笑似的彼此约定了只有她们之间才知道的求救密语……
不怕,不怕,明天冉姐察觉异样一定会打电话来,到时只要联系不上她,绝对会报警的。警察会去她的家,然后联系案情,再查看监控……
可警察查到这里需要多久?警方会重视吗?会不会也像迷奸立案时一样推诿,会不会以冉姐不是亲属为由拒绝受理?然姐也有自己的家,一旦给她的生活和家人造成不便……
杨悠悠兀自躲在脚落安抚自己焦虑的情绪,可这样的姿势虽然挡住了大半裸露的肌肤却阻止不了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一汩汩向外吐溢着热液,没一会儿,被她用双脚遮掩住的腿心那里就淌了好大一片白腻腻的洇透了床单的浊物。
纤细修长的手指像觉不出痛感一样抠进了她的手臂,红红的抓痕让
八十四、偃旗息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