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逐客令下的太急,急到忘记了某些措辞会让人见缝插针。
“我觉得自己的体力还行,”展赢厚颜无耻的把后仰的坐姿改成前倾,有意朝她凑近,更大方的扯开浴袍的前襟露出里头肌理分明的精健线条,“看见了吗?这都是我为了能换着花样的操你特意练的……只要你吃饱了咱们可以回床上继续,直到你满意。”
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外焦里嫩是种什么样的死法?无言以对、悔不当初又是种什么样的捶心顿足?杨悠悠刚重新拿起筷子的手在颤,不过叁五秒的时间里她已经把这些问话的答案统统感受了个遍。
脸上是火烧一样的热度,她都已经尽力去回避话题走向了,结果还是低估了对面人的恶质与无耻。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以她反馈的情绪取乐。可让她更觉难堪的,是她明知道对方是故意这样说话就为了招惹她,她却没办法冷眼冷脸冷漠以对。
“我还想了好多姿势,”展赢像的还嫌对面女人脸不够红,火气不够旺一样,单肘支在膝上手托下巴,继续跟她描绘那似真似假的画面,“面对面把你抱起来操屄,绝对能干得更深,你害怕掉到地上就只会把我抱的更紧,然后死命夹着我的鸡巴哭叫。我还想把你怼在高层楼的玻璃上,看着楼下站满了人,再从后面插你的骚屁眼,你一定会强忍住声音,可我不会让你忍住……我们还可以在沙发上,我躺着,你在上面骑住我的鸡巴掌握主控——”
“你闭嘴。”杨悠悠被那些浮现脑海的淫秽画面激得声音都变调了,不管什么话,只要是从展赢的嘴里吐出来,那在真实度上必然加成。
“明明刚刚在床上还‘老公’‘老公’叫的那么甜,下了床就翻
一六六、悠悠,消失的那一个,一直是你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