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瞠着泪花飞溅的桃花眼,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被年轻的男孩猛耸着鸡巴干到又哭又叫。突然,她的耳畔一痒,少年嘶哑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周,“悠悠,你不知道这样讨好我只会让我更兴奋吗?”
直钻脑髓的气声把杨悠悠熏的天灵都麻了,沾满了肠液跟淫水的硬兽还在不停往小屁眼里击操,尖酸刻骨的激麻顺着小腹直接钻到她的四肢百骸,酥得她的恼人直接窒息,数秒后,强猛的刺激又逼得她重新哭出声来。
“呜……啊啊……呜……快点射……怎么都行……呜呜呜……展赢快点射……啊……我不行了……晕不了……呜呜……我晕不过去……好难受……啊……”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临近晕厥却又在新一轮的快感中保持了清醒,她不是没被他操晕过,她知道问题一定是出在她的身上,这样不断高潮下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的。
仿佛是心意相通后的细微感应,展赢知道她是真的受不了了,他有心想停,这时候他就该停下来抱着她泡个澡好好让她歇歇,可……他停不下来。
他的腰,他的鸡巴都有了独立的意识根本不听他的摆布,硬梆梆的狰狞肉棒利刃一般尽根深捅到底,看着女人被干得哭淫仰头,哆嗦着小屄跟屁眼被他生生操出激灵,他就高兴的大脑酥麻,耳朵听着她不停的哭求浪叫,鼻腔里闻嗅着她温热身体散发的淡香与周围骚水阴精弥漫的味道,他就兴奋的两眼通红,双臂牢牢捆抱着她的大腿跟赤裸的身体,无视她挣扎的手臂与弹蹬的小腿……
快乐而又痛苦的扭曲情绪把情感严重缺失的少年逼出了眼泪,他的身体爽得如同升天,同时他的精神又漆黑的晦暗无光,“悠悠
二五六、求饶无用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