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随之一抖,来神经到精神,一起怕的要死。她偷瞄展赢的脸色,对方一直没有把眼神抛过来的行为让她的脚底都快要没有踩地的实感了。
上了二楼回到房间里,前脚展赢走去浴室里换衣服洗脸,后脚杨悠悠站在门口想的是一会儿自己该怎么应对。外面的雨雪还在下着,‘噼噼啪啪’的拍打在窗户上仿佛是她总也找不到边际的心跳。
少年换了衣服走出浴室后依旧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拐去床上坐下了。杨悠悠本着有求于人的心态,本着大约是自己有错在先,需要让步的自我判定,她咬牙给自己鼓了一把劲儿,抬脚走去衣帽间把衣服换了。然后又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信念杜绝自己本能想要磨蹭逃避的心,出了衣帽间就也走去床边,在距离少年大约半米远的位置坐下了。
寂静中最可怕的不是尴尬,而是两个人的心都在拼命压抑着,累计着太多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局面,更不知道会由谁,会在什么时间爆发。
杨悠悠紧了紧喉咙,觉得自己身为年长者不能总不顶事,她都能胆肥到让他买明天离开的票了,难道还没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吗?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像昨天一样被他……唔……不能想,想起来她的腰腿就开始怂得发软。
“要……做吗?”话出口,她就先一步颤了心脏,心跳鼓动的耳膜嗡响,直接影响了她的呼吸跟眨眼。
“不做。”
“恩。”反射性应答的女人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少年说的是‘不做’,她转头看他,一时竟然想不通了。他刚是说了‘不做’对吧?连犹豫都没犹豫的。
展赢也扭头看她,面无表情的漂亮脸孔上一派
二六三、初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