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永远都想不起她的样貌,即便永生永世他都要背负着对她的思念与执着,即便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死在没有她的梦里,他也要为了她,为了她的存在,为了她的想要,好好的。
‘展赢’这个名字他早就想改过去了,可因为她不在,这世上就没了可以用这个名字叫他的人。他把‘邵渊’当成了一具可供他使用的便利用具,他把这个社会上的血缘规则利用的淋漓尽致,他要站在高处,无论她想不想看见,愿不愿看见,他都要她知道,他答应她的事,绝对做到。
同样的早晨,不同样的风景,同频的思念,不同样的表达。
“展赢……唔……”杨悠悠藏在被子里轻叫出声,水汽弥漫的桃花眼下,是不住喘息轻颤的唇。小阴蒂已经被她自己玩弄得圆鼓发硬,酥进腰椎的麻痒让她控制不住的扭动腰身,不得爱抚的小骚穴一抽一抽的,挤出的浪水顺着穴口向下流,沾湿了她的大片腿根,也撩的她更加想要追逐快感。
记忆中的男人将炙热的身体伏向她,邪气的吻舔她的耳际,更在她忍耐不下的时候将细长的手指插进她绞紧的小屄缓缓抽动。
麻痒疯起,已经临近高潮的杨悠悠按住自己的小阴蒂加速碾弄,强烈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一般席卷全身,她压抑着,娇媚的呻吟声透过鼻腔的挤压变得又热又甜。
全无保留的爱意是世上的稀缺品,也是令人怯步的负担,却同时也是最让人心动的情感条件。她跟展赢一起从其间的七情六欲里走过一圈,哪里还能说的清在什么程度才算真正的放下,不过是打算由时间来定夺,也由未知的所有来更好的保护自己而已。
杨悠悠抗拒自己再去想他,可已经到了
三二三、花伸两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