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了一把上位者的感觉让她更加想要看他妥协的样子,香舌卷着他放弃了全部攻势的长舌不断地舔舐,浓烈的情感合着心悸不断消磨着展赢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的承诺她已经收到太多了,从没违背一直信守,就像他对她偏执的爱恋一样,他对自己应下的诺言也执拗的半点儿不曾改变。他说‘要变成她喜欢的样子’,他说‘只要是她希望的,他就一定做到’,他说‘只要她不走,他就什么都答应她’……每一句都坚定又卑微,每一句都是在强调她至于他究竟有多重要特别。
怎么可能不喜欢?世上仅有的一个他,仅有的一个为了她甘愿付出一切的他,纵使病态,纵使疯狂,纵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他为她改变了。她没办法去爱上一个强奸犯,却没法不去爱一个事事以她为优先,事事为她考虑,愿意为她无条件纠正自己错误的人。
展赢抱着她快要忍不住了,饶是他拼尽了全部的意志力也抵挡不住那来自他所痴爱的女人为他奉上的美妙,舌头都被她舔麻抿化,濡成一团湿肉从被她亲吻的嘴巴里瘫淌开来。
杨悠悠耳听着他的粗喘声,颦着眉头身体紧绷,她怕自己一旦松懈会比被动承受的他还先憋不住呻吟。亲卷在一起的灵舌柔柔拨弄,每一次俩人吮住彼此都能激起一层酥进后脑的战栗,热情的津液混到一块儿,还没满溢就被他们分吞干净。
到底还是她率先熬不住了。眯着泛起水雾的眼把唇舌吻到他的下巴,一双手笨拙的手从他套头薄毛衫的下摆摸了进去。
垒垒的匀称腹肌被她用指腹轻轻划过,激得展赢促喘一声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想反客为主,想扑上去!他早就硬了。火热坚挺的一根
四零零、永远服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