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赢?”杨悠悠感觉出他似乎心不在焉就以为那些资产如她所料是有些问题的,便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只要跟负责的律师把事情交代清楚办理起来是不难的,我是不介意帮你持有这些资产,但前提是到了我名下的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接受你的任何事后解释,做不到坦诚咱们就不要把问题复杂化——”
“硬了……”展赢突然喃喃出声。
正话说一半的杨悠悠没听清他刚才嘟囔了什么,惯性停了话题岔向了他那边,“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展赢舔了舔下唇,沉沉的吐出一口灼气转睛看向她,“我说,我硬了……”
硬?杨悠悠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的裤裆处,然后就看见哪里支起了让她眼疼的形状,那东西还像活的一样朝她挺了挺头。
“……你、好、好、开、车。”
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这五个字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女人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她想抱头呻吟,想扪心自问,想用双手扒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的脑沟回是不是都……不,那沟回应该不是他性器的形状,而是她的……
头好疼,气好闷。杨悠悠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跟他探讨的问题是哪一句触动他的性欲神经,是她说的话不够正经吗?关键刚才的字里行间哪个字词能跟‘硬了’这个词产生互动因果?她的脑子……都快要因他跳跃的反应烧坏短路了。
“亲爱的,”她抬起头,快速手动拼接了一下思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一点儿影响不受的朝他露出职业性微笑,“你能不能用最简明扼要的话,最通俗易懂的词为我解释一下,我刚才说的话……是
四一二、归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