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气就都被他嘬住舌尖吸了个干干净净。她的身体被他调教的极度敏感,食髓知味的小嫩屄控制不住的收缩翕动,一阵烘热倾巢下涌,她知道自己湿透了。
“展赢……你再亲……我就生气了……”不算威胁的娇细警告声让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臊得慌,抓紧他敞怀羊绒大衣的双手微抖,硬摆出几分强势的瞪人眼眸却亮的让人只想独占。
淫靡舔过下唇的猩红舌尖缩回巢穴,同样惹人想要亲吻的水润薄唇轻轻附到她的眼睛上,展赢低着头,热烫的气息撩洒过她颤抖的眼睫,“谁让你一大早的就晾着我?不管我渴也不管我饿……”
杨悠悠被他勾得呼吸不稳,可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的眼妆要花了,泫然欲泣的音调里满是讨饶,“呜……展赢,我的眼影……”
她化妆从不贴假睫毛也不用睫毛膏,因为这个度把控不好的话要么会显得人轻浮要么会显得人锐利,东方人的五官独有它的魅力,她的工作又是必须要与人面对面交流沟通的,所以她可以严谨干练,可以精致亲和,却唯独不能骄躁不定。
展赢第一次遭遇到这样无懈可击的提醒,气得想咬牙又不得不把嘴唇从她的眼皮上扯下来。
杨悠悠抬眼就看见了他唇瓣上沾着她晕花的唇彩,眉头立刻颦紧了,不照镜子她也能想到自己嘴巴上现在也只会是比他更加夸张的惨不忍睹。赶紧从包里掏出湿巾给他把颜色擦掉,庆幸吧,她不喜欢雾面或哑光的口红质感,不然以他这样的亲法,他俩今天就一起捂着嘴靠墙装深沉连说话都可以省掉了。
“你把嘴上的口红擦到我领口这里怎么样?”展赢刚说完就想起自己身上的高领毛衫是黑色的,然
四二零、口红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