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间就飞上枝头的他毫无疑问具备过人的政治手段。
“设若拒绝联姻,留待他日,两国间难免会有一战,眼下无故增添仇敌对我方没有任何好处。”
“我听说外面的人都称呼淀川织部正为百脚,此人对赏识自己的岳父一家都能赶尽杀绝,那么纵使兄长大人同意联姻,也难保那位日后嫁到小田原城的新妇会对我们北条家作出什么不利之举。”
我目睹桌上茶水的颜色由深到浅,兄长最后也没能在我面前拿定主意。
一想到兄长与众家臣还因联姻之事坐卧难安,早就将此事抛之脑后、甚至仍能不慌不忙地在庭院里练弓的我霎时深染羞赧。怀着此种心情,再清甜的茶水也变得苦涩不已。
“公主,您已经在外面好些时辰了。”
脸颊无比滚烫,乳母定是见我一脸红晕,以为我是在太阳底下站久了有些中暑,便再次劝我回房歇息。
“不必了,只消再准备一壶凉茶吧。”
不知怎的,饮茶过多的我甚至无暇去解手,便又揣着内急斗志昂扬地说道。我将茶水见底的瓷杯塞给乳母,然后二度抚上了半弓的筋弦。
毕竟这是一个连庶民都能成为一国之主的时代,而我尤不甘心看着兄长独自一人披荆斩棘。
我的胸腔之中,有某种不该存在的信念在寂静燃烧着。
“真是精湛的技艺!”
箭羽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又于顷刻后稳稳落在木靶红心处。与此同时,一个令人惊诧的声音似箭一般划过双耳。很显然,那并非金属箭头扎进木头发出的响动,而是自我左耳传来的陌生女性的话音。
陌生的女性就站在几尺以外
上篇·第一章苦闷(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