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平。大家都指责这样的女生肯定不安好心。
这一天注定,会向着另外一个世界走去。
翌日
阳光晒在她眼皮上,桃子滚动着双眸,负荷过的身体沉重支起,头晕就像透支睡的过多一样想吐。
睡到了下午两叁点,正直阳光最猛烈之时,可是今日时间过于静谧有种恐怖。
梦中她的所有背景都是血红色的液体,粉刷整面墙流下变成红幕布。像电影在播放,争吵的声音人们小小个身影在那条红色的河流搅旋上不来在求救,桃子好不舒服。
艰难虚脱打算起身,她用手肘强撑身体吃痛,她在哪里……
躺在酒店里光着身体,像是发生过激烈嬉戏的四周,纸巾、用过的保险套包装、乱倒的洋酒空瓶身、她昨晚精心挑选的连衣裙被扯烂扔在了床下。
身体很痛。出现了多处瘀青疼痛,她下体麻痹浮肿,双臂只要轻轻抬起牵扯胸部乳头就被撕裂生疼。
她究竟,桃子无论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后怕笼罩着她,睡意全无她就像冷出一身冷汗,桃子颤抖着喘着粗气鸡皮疙瘩全涌而出,不断不断回想。
一种剐搜信息过度钻想出已经骨髓里的疼痛,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用手抓着额骨位置,手指微微嵌入微微发抖恨不得将可怖的想法按回幻想中。不敢承认的某种悲愤,身体的伤透过身体涌入心口……
是寅伏吗?把她的身体这样对待只能相信这样了!
拜托,一定要是!安慰自己是她昏睡后接走自己的寅伏,展开对自己的身体毫无节制的疯狂程度吗。
无法消除,
肆拾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