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寸照。
背头梳的比以前任何一次正式,眉眼间皱起平日也无法消去的抬头纹,照片的镜头感就像是打量某种不自量力的人,阴鸷的浅眸看起来一点也不信任任何人,下排小小数字显示他的名字。
陶君衍。
桃子瞥了眼与自己毫无相关吵杂的电视内容关闭电源,丝毫没有想要留意的欲望。
时间差不多,妈妈应该会打电话过来。
她要对出差的妈妈报备。
午饭时桃子忘了,她没有接起电话,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上觉,妈妈居然大题小做叫保安人员来敲公寓的门确定她的死活。
被吵醒后就毫无困意,既然是如此那桃子还不如自己面对妈妈的任何查岗。她起码在自己瞌睡的时候可以无人打扰。
她顺手拨回关于妈妈的电话。假装乖巧应答,替妈妈着想妈妈的时间宝贵实际桃子也没有要和妈妈说什么话,桃子便先挂了电话。
就立刻有一个陌生电话拨打跟着响起来了。
陌生号码有点熟悉。
这不是第一次拨打过来了。
桃子看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失了失魂她愣滞的望着这个号码。似乎有种超自然的莫名力量,就像知道了一样这个未揭晓的号码有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笃定。
才会鼓起勇气努力地接听那个陌生的电话。
对方的那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桃子这头也没有发出声音。
可是她早已在强装死水一潭的静音里败阵下来,憋红的脸她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流泪。
接到这个电话让桃子充满奔溃。
这是谁?一种紧绷的恐惧神经,
伍拾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