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怀孕了,再不办就太说不过去。”
谢衍哦了声,心想难怪那么仓促,周游却因为朱秘书话里的“怀孕”顿了下,朱秘书去饭桌那给市长打包早饭,周游就低声对谢衍说:“我们昨晚没有做措施。”
然后他想起是一直以来都没做措施,好像脑子里从来没有过避孕意识。
“哦,我吃药。”谢衍语气平淡。
周游一愣,然后说:“抱歉,我下次注意。”
“嗯?”谢衍抬头,问询地看他。
“急性避孕药太伤身体,我以后会记得做措施。”周游很诚恳地说。
谢衍却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马上风死的可都是男的。”
周游果然没有再顺着她的话,而是继续说:“发生关系是两个人做的事,女方因为生理机制确实容易吃亏,我作为男方,不能完全让你承担后果。”
谢衍收起笑,语气有些轻:“真耳熟,你以前也对我这么说过。”
“是吗?”
“我们以前床事很频繁,也都不喜欢戴套。大学时候有一次太过忘情,没有戴,我事后吃了紧急避孕药,产生了不好的副作用,痛经严重,生理期来了大半个月。前些年调理才好些。可是戴套呢又不舒服,隔着一层胶状物始终不够尽兴,后来你说不如你去做避孕手术吧,婚后就去了。”
周游惊住了。
男性避孕手术,粗俗点讲就是结扎,但是基本没有男人愿意去做,在传统观念里都是类似于自宫的屈辱。
谢衍看着他:“我们结婚的时候才二十出头,那个年纪为一些事发疯再正常不过了。我那时身体不好,上环又容易
37.你好像还不知道你有多爱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