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化妆师手里还拿着一个插排:“我把插排借来了,就用这里的插座……你怎么哭了?”
新娘按着眼角,勉强找着借口道:“被……被……呃,被烟熏的。”
“谁啊这么没素质,对着孕妇抽烟,你妆都花了,等会让小米给补下,赵腾!快来扶你老婆呀,在那傻站着干嘛!”伴娘喊道。
“季听”往旁边走了两步,让赵腾更方便走过去。赵腾看了“季听”两眼,欲言又止,但还是跑过去了。
几人乱糟糟地离开,厅内只剩下“季听”,谢衍,和沉小小。“季听”用手指捋了捋发尾,似乎也要走,谢衍忽然发话:“小小,去外面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
沉小小还以为谢衍和新娘是闺蜜呢,眼下可能是要打小叁,立刻兴奋地应了声,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结结实实地把门带上了。
“季听”歪着头:“别人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谢衍皱眉:“你为什么会来澜水?你就不该来,既然来了,就更不该光明正大地出现。”
“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为什么不能出门不能社交?”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原名好了,你不是叫闻听吗!”谢衍咬牙。
季听,不,闻听静默了下,然后慢慢道:“好多年了呢,再没听你喊过这个名字。”其实以前也很少喊,谢衍爱叫她听听。
谢衍深吸一口气:“我都告诉过你了,不要来澜水,有多远走多远,为什么不听……”到最后,语气甚至带上了点绝望。
闻听面色平淡:“再远能跑多远,我的身份很难出国,如果真要抓我,我也不可能抵抗的了国家机器。该来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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