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不能彻底了解你,我平静寡淡且难见好恶的丈夫。”
“谢衍,”周游抬起眼,“我没有看不起你。”
“唔?”谢衍挑眉。
周游沉默了一下,实话实说,“如果我因为你的家庭情况和学习成绩就看不起你的话,那我看不起的人太多了,没有必要。”
谢衍嘴唇动了动,把“rnm”咽了回去。
“你今晚的情商是负吗,知不知道这解释一点都没安慰到人啊?”她有点恼火。
“我现在不能保持理智,我被下药了,只想来见你。”周游说着,把谢衍一只手从被窝里摸出来按在自己额头上。
他脸色苍白,额头却发烫。谢衍一愣。
“谁给你下的?”她问。
“赵书记的儿子。”
早晚的事。谢衍心里想。
赵书记的儿子陷害周游,必然是周游升迁后已经妨碍到他们家族的既得利益,没想到啊,她之前还以为周游会耐心蛰伏一段时间呢。
“我有点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不择手段地害你。你才升常务副市长几天。”谢衍揭开被子,下床扶住周游。
周游皱着眉头。他现在很难受。
稀疏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朦胧冷淡的光流淌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他的眉眼也带上了虚幻的柔软脆弱。
他的思维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相比身体的不适他似乎更急需疏解内心,只能一遍遍重复:“我爱你,谢衍。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吗,谢衍,我爱你。”
谢衍看着他,她想起游泳馆救她起来的周游的侧影,初次见面时他在走廊看过来的一眼,那种第一次见面时异
80.师爷,做夫妻最要紧的是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