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收回手,掰开谢衍的腿,继续干了起来。
谢衍手被挣的发麻,下体因为频繁的高潮几乎痉挛了,在过度的性快感中,多余的情绪都被抛诸脑后响,嗓子都叫痛了。
“要不要倒吊着试试?”被冲撞到七荤八素的时候,周游轻咬了口她的耳朵,喘着气问。
“不,不要——啊!啊……”
———
深夜,沉如释夫人挂掉最后一通贺喜的电话,疲惫地对客厅独自一人喝酒的丈夫招呼道:“这么晚了,别喝了,快睡吧。”
沉如释市长,现在该叫他沉如释书记了,闻言苦笑一声:“就算我喝多了明天迟到,别人也只会以为我升任市委书记太过激动,夜不能寐罢了。”
沉如释的夫人纳罕:“怎么,你升书记,还不满意了?”
沉如释摆摆手:“你不懂,休息去吧。”
相比较欣喜,他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赵书记屹立澜水数十年,真正的倒塌也不过短短数月。赵腾死了,赵书记做的那些事情就被抖了出来,同样也因为赵腾死了而赵书记被爆有私生子,意味着赵东风的财产包括政治遗产都将留给这个非婚生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书记的妻子之前拼命维护丈夫是因为多年情谊加利益牵扯(这个应该是主要原因),但现在独子死了,丈夫又有私生子,新婚姻法抹杀婚生子女的正当权益,更意味着赵东风对岳家的背叛,于是她的家族为了自保,迅速与赵书记进行了切割,放弃地彻彻底底。
一环扣一环,爆出来的消息打蛇七寸又杀人诛心。沉如释不敢去深想是谁查出来的这些,又是谁主导的这些,他只知道这几年市
96.古往今来都需要宋仁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