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谢你的招待,刚刚让本姑娘舒服了一下。”她匆匆穿上衣服,用擦布擦掉了下身的浊液向他说道“现在,本姑娘要去做饭。”
沐之萍怕他着凉将他的衣服拾起松散的披在他身上,一会儿他的侍卫进来寻他他也不至于太失脸面。
熠王的眼睛要将她瞪穿了,她看得出他怨极了,怎么能裤子都脱了却无事发生。
下一次,他就不这么依从自己了。
沐之萍匆匆离开温暖的房内,即使不是自己的宅子,爬墙对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小事,找几个坛子碎砖垫垫脚,快过女儿墙的高度时,贴过去听听动静,若有人就换个防备松懈的地方。
还好熠王这次是便衣出行,没有安插什么护卫,本身熠王也善武艺,撂倒几个武师轻轻松松。
她叹了口气这男人男子真大,若是自己也会揍人就好了。
她翻过墙身后是宅院深深,身前一片昏黑的,是她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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