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指发酸,仿佛还残留着他那个灼烫的阴茎尺寸。
突然的喷射,她的鼻尖嘴唇喝牛奶一样全部蘸到了这些喷薄的体液,鼻腔里还流淌着一片石楠花的气味儿,那种淡淡腥气,不太好闻但也不排斥。
江予河抽张纸把她脸颊精液擦了去,刚巧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层已经丢失的姐弟情分。
他从沙发下来,拉上拉链,穿好自己的裤子,将手机放耳边道:“喂。”
是秦远打来的,问他要不要和兄弟一起网吧开黑。
“嗯,好,我这就过去。”
何见无措的的看着他拉开门走出去,独留她一个人在这座公寓楼内,他走了之后,她内心委屈得不行,眼泪唰得从眼眶流到了下颌。
她独自坐在沙发曲着膝盖,抱着自己闷声哭,越想越觉得今晚江予河做的太过分,喉咙酸涩的难受,慢慢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唾弃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江予河呢?
他明明就是个不正经的混蛋。
江予河走到附近网吧,吹了阵深秋的冷风,由于酒精而麻痹的大脑理智全部回归了神经末梢,他终于意识到他今晚到底对何见做了什么。
他当即我操了一声,叹息着摸了把后脑勺,赶紧给秦远打了个电话,原路返回。
“远子,我路上遇上一件麻烦事儿,赶明儿再约。”
秦远答应的爽快:“行,那就先这样,啥麻烦事儿啊?跟哥们儿说说,我帮你解决。”
家丑不可外扬,江予河敷衍应声:“家事,你解决不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那件外套搭在肩膀上,心里烦得要命。
第36章射了她一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