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一件最简单的事,但杀伊洛莱却不是。”
“我被困于永生的牢笼,品尝着不死的滋味,伊洛莱害我存留在人世,与无聊相伴,这种生活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此前都是我作弄他人,伊洛莱献给该隐的计谋是我此生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设计,所以你说,他该不该死。”
听到这里,桃茵茵忍不住地想去反驳他的谬言,“你就是个神经病,你有什么资格说伊洛莱,因为被设计,就想杀了他,你算什么东西,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自己的,你又凭什么决定他的死亡。”
天真,除了天真,就只剩愚蠢,亚拉德大笑,“不是哦,桃小姐,你还没有认清这就是一个阶级互相压迫的世界么?”
“我记得z国有一句古话,说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可以说说看,男人可以使自己从小人变成君子,那一出生就是女子的人该如何躲避自己呢?”
“难道说去变性么?”
“或者我们再说的大一些,这些价值论理又是从何而来?神创造人类之初,使他们摈弃了廉耻,以赤裸的身姿行走于伊甸园,用洁白无垢的心灵在绝世的花园生活。”
“吃下善恶果的他们,离开了伊甸园,建立了道德观。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道德伦理从何而来,由谁而建,人类为什么又要自发地去接受它们。”
“掌握话语权的阶级将建构的道德伦理通过书本教化人的性情,用外人的理论压迫内人的思想,不如承认人类原本就是一种利己动物,你们社会的搭建,也只不过是通过一个个阶级的划分不是么。”
“我原先不杀伊洛莱,是因为我杀不了他。但现在有了你
36.再次相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