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因为没有必要,她只会是他的玩偶,喜怒哀乐全由他控制,或许说错了一点,可能并不包含乐。
她不会笑,不会对他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一只在春天发情的母猫,软着身子就往男人的身上贴去,柔弱无骨,面容粉晕。
不用多想,那处定是已经泛起了湿意。蓝色的叁角布料根本遮挡不住臀部的肉意,几乎有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头,再往后退几步,就可以接触到今日金色的烈日。
细细的布条被往上扯去,紧绷成一条直线,陷进了屁股缝,只露出些蓝色的倩影。她赤裸着双脚,吃力地踩在刚刚才铺得平整但转瞬又扭曲成逆漩涡的餐布上。她从不会对自己这样,充满着热烈,洋溢着未知的探索,带着羞怯又渴求的心情,施展自己的魅力。
他快要被她迷倒,尽管是在这相隔甚远的距离了一片浓密红杉林的黑色古堡,他也要在这并不是对他释放的求爱中眩晕,蓦地,他有些想把塞弥斯杀了,这样他就可以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独占,让她只能在自己的怀里露出今日今时的模样。
忽然,他又想起了最初在海岸边那个极致撕咬的吻,舌头破烂,铁锈味的血液蔓满了口腔,那时的她还有勇气敢与他抵抗,但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怯懦。
她真的成为了自己的玩偶,在走廊的转角尽头,扒着墙中的画框,塌着软腰承受他的玩弄。汗湿的黑发缱绻着卷度散落在额角,细腻的肌肤上闪着微微的水光,小巧的头颅轻侧,他抚神吻去,可以在那黑色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好似这样就可以将她完全拥有。
他突然有些明白,或许她从未被自己掌控,柔顺沉沦只是她虚伪的外在,真正的
59.想要杀了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