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连话也说不明白,“我怎么会……骗你?”
久违地插入式性爱,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这种被肉体之物灌满的感觉并不是舌尖或者是手指就可以轻易比拟的。他的性器带着一种侵略性,像是突发而起的战争,裹挟着扩张,侵略,渗透,这滋味霸道而又美妙,流动的海水随着随着男人侵入的速度冲进了水母布料,抵到深处时,就会与无甚外物包裹的内壁相接,仅是短短几下,桃茵茵就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突然被不知名的东西扼住,只能发出些零碎的叫声。
“嗯……”是不知所谓地叫喊,在他的面前,她是诚实的,“好舒服……在里些,在里些……”
他的阴茎不似伊洛莱,在数量上只有一根,也不似亚拉德,表面没有着骇人的银器,但与其它两人最不同的是他的形状,类如弯月。在情动地勃起时,不是直挺挺地竖起一根旗杆,而是像一艘在河面航行的古代木船,而古代木船的特点则是它的船头是高高翘起的,以便在水面开游。
“是这里么?”稍显弯态的头部在看不见路的迷道里毫无章法地冲撞,在这方面,塞弥斯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只凭着自己的兴头就在不知一丝的领域里乱走乱闯。
“嗯……”桃茵茵难耐地低喊着,耳边是男人声如乐歌的询问,眼前是月光铺色的健美肉体,而底下最为敏感之处则是受着新客人的访问。这位撑着弯杆子的新客并不懂得如何寻少女的趣乐之处,它胡乱的插法,总是在界临顶点还差一脚的去处,直勾得桃茵茵手指紧抓,把人鱼的臂膀都抠出了一道道红痕。
“在往里些……”她渴求地吻着男人凸起的喉结,皎洁的贝齿如奶猫啃咬般根本留不
66.海中交媾(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