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话。
他的嘴巴很湿,莫名其妙的液体很多,味道也是一股臊甜味,桃茵茵缠着他的舌头,两人的牙齿在急切地亲吻下总是会撞到一处,舌头也是出了几个小口。
焦灼的唇瓣,混合的唾液,淫液,泪液,血液,二人浑然不觉,只是在忘我地亲吻。
“想肏您,想肏您的逼,想肏您的穴。”亲吻间,墨利翁又可怜地做着请求,他的嘴唇还在嘬着桃茵茵的舌头,而他的鸡巴又难耐地在少女的肉缝里磨蹭,随着下身的无端挺立,将急躁的龟头浅入进那不断翕张的花穴。
他想要肏烂这个骚逼,将勃起的鸡巴狠狠地插进这个馋死人的穴里,他太想了,想得要死。即便他并没有受到禁锢,即便他并不需要请求就能将鸡巴插进这个只会骚得流水的小穴,但他需要得到少女的同意,得到可以把阴茎插进阴穴的许可。
桃茵茵的嘴巴被亲得发肿,舌头被缠得发痛,她上头被吻得发晕,而失去抚慰只得到仅仅入了半头的花穴却开始难耐地发痒。
她勉勉强强听见了墨利翁的疯言疯语,脑子里想起的却是和西迩交迭的初夜,花穴被塞得很满,进出其间的阴茎压过每一处褶皱,要命的插入速度伴随着酸涩的肿胀感,这是桃茵茵对性交的初印象。
简简单单的活塞运动却深度触发着大脑的性感觉精神区,明明知道这与普通的精神反射没什么不同,但仍会为互相触碰的身体和摩擦产生的快感而深深着迷。
她用脚尖勾了勾墨利翁的后腰,眼睛里还框着些眼泪,嘴巴则是在乱亲间回应道:“嗯……好……插进来,插进来。”
对她这一副迷朦待肏的样子,墨利翁可是迷恋至极,
109.狗狗与主人(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