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别流了,但夹得越紧,水溢得越多。
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让她恐惧,同时更让她恐惧得还有憋不住的尿意。
这让她突然记起自己每早雷打不动,比上岛前每月月经还吻的尿尿习惯。
“放开……”我,她拍打墨利翁的手臂,想盟将自己放开,但已至高潮的穴肉紧紧地夹住这位外来客,她挣脱不开,也无法挣脱�
在绝望的哭泣中,一波潮水刚去另一波潮水又起,与透明水液不同的淡黄色液体急不可耐地喷了出来,像是一群在冬天必然向南飞的燕子。
桃茵茵觉得自己死了,她希望自己就地死去。
她瘫软在墨利翁的怀里,耳边是看见她尿以后就开始响起的嘘嘘声。
她记起墨利翁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人,果不其然,在她的尿失禁彻底结束以后,他继续说。
“主人怎么还尿了?”
更恶劣的是,他拍打着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肉穴,像母亲擦拭刚换了纸尿裤的孩子般揉刮着她软烂的阴唇和翘出头部的阴蒂。
“让我看看主人有没有尿干净。”
“主人还想尿的话,可以再开始哦。”
“这一次我会把它一滴不剩地堵在主人的穴里,就像加了橡木塞的酒瓶那样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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