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但墨利翁的舌头太过舒服,湿润粗糙的舌苔滑过每一处肿胀的穴肉,冒着热气的口腔将女体最柔软之处密密地含着,桃茵茵感觉自己舒服得冒泡,小腿一抖一抖,脸埋在枕头里试图来掩盖抑制不住的喘息。
她泄得很快,不如说,这几天的亲密接触让墨利翁把她的身体摸透了,也肏透了。
“主人的话我都听在心里,我知道主人的意思,不要频繁地做爱,不能无节制地做爱,对主人的需求应该更加体贴,这些我都知道。”湿漉漉的嘴侵上身来去咬桃茵茵的耳朵,墨利翁说话的声音又闷又轻,像隔了一层雾,但桃茵茵却觉得他又开始勾自己了。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怎么又开始了,你分明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桃茵茵正了正芦苇心,她试图让自己愤怒些,这样子由愤怒生出的理智就可以使芦苇心不被迷雾风给轻易吹了去,“我刚才才说我们要克制,要忍耐,不能像动物一样感觉一来就想着那事,但你,但你!”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毕竟都怪我,主人的小逼才会肿成这样,要是我昨天不插得那么深,那么快,主人现在就不会痛成这样了。”
勾人的气息更近了,配合着直白的性器官语言,从小受到保守教育的桃茵茵又感受到了从心底直涌而出的羞耻感,
“我本来也在犹豫要不要舔,但看主人那么难受,我自己心里更是难过。”墨利翁说着,自己又哽咽了起来,哭声弱弱的,桃茵茵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湿润了几珠水滴。
“给主人的小逼涂抹我的唾液,是因为它有治愈能力,只要涂了,主人就不会这么痛了。”
“主人前几天的高烧可以
119.错怪和失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