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地颔首道:“叶公子。”
萧景立于马下,虽矮了大半个身子,仍然身姿挺拔如松柏,一身简单的青衫也无法遮掩世家子弟本来的矜贵底蕴,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冷淡。
叶阙的大名,他在京中也是听说过的。他向来看不上这种浪荡子弟,亦不屑与其深交。
一个是满腹经纶的侯府嫡子,一个是不思进取的太尉庶子,本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只有一次,萧景金榜题名后,同几个同窗在醉仙楼聚餐。突然,这位叶四公子闯进了他们的雅间。
叶阕来得没头没脑,带着种理直气壮的神色径直问他:“你就是萧景?”
萧景从容颔首。对方容貌极盛,一进门他就认出了来者。“敢问叶四公子有事情吗?”
“呵呵,”叶阙轻笑了声,“还没祝贺萧状元叁元及第、金榜题名。”
萧景抱拳致谢,那人却转身就走。萧景观察得清楚,叶阙将“金榜题名”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是被抢走食物的苍狼,深邃的瞳仁间带着几分野性。
萧景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面前的叶阙。他总觉得叶阙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无缘无故的。“今日能在这里碰到叶公子,倒是领萧某十分意外。”
“叶某这几年外出云游,不过是听闻父亲的夫人病重,匆忙返京路过此地罢了。”叶阙扬起眉毛,目光坦荡。倒显得萧景的怀疑并无道理。
这就是叶阙,便是对着父亲的正妻,也从未喊过一声母亲。
“叶夫人得的什么疾病?严重吗?”
“叶某也不甚清楚。不过外出的时候刚巧得了份灵药。说不定有用,准备
轮回二:少年行(4)故人「Рo1⒏аrt」(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