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划破了她的手心。她攥紧项圈,将它戴在脖颈上。
是了,她还没有把这个项圈还给叶阙,怎么能够产生歇息的想法。
她狠心用项圈的尖端再次扎入掌心,感觉头脑也因为刺痛清醒了些许。白思芷晃晃悠悠地举起妆台前的圆香几,向窗户上狠狠砸去。窗棂终于被她砸出了一个缺口,却只能容一只手伸出。
乌黑的浓烟充斥着整间屋子,向她的口鼻猛灌。白思芷想喘一口气,却被呛得不断咳嗽。
难道就要这样了吗?她不甘地看向窗上的缺口,身体却越来越绵软,提不上劲。她反复提醒自己不要睡去,眼皮依然越来越沉。
“哗啦——”似乎有什么声音碎在耳旁,白思芷努力睁开眼。
她方才撞击了好久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完全破坏了。滚滚浓烟迫不及待地从窗口散去,月辉洒了下来,如同地上白霜。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紫衣少年半骑在大开的窗户上,向她伸出了戴了叁枚银戒的左手:“白阿芷,这次我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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