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贵的男子。林南嘉被太子带走前也曾见过她,二表姐看着她的眼神却只剩下了同情。“你们都没有错,无论是你还是玦儿。不过是,有缘无份罢了。”
林南嘉跪在谢玦的坟前,拍开一坛陈酒。是去年他离京参加春闱时,她种下的那坛桃花酿。
可惜最后他们谁都没有喝到。
她倾斜酒坛,将坛中美酒悉数倒在他的坟前。就当是他们共饮了此杯吧。
商信吹过她发间的掐丝桃花金簪,万里悲秋常作客。
若是她当年没有去摘这一树桃花就好了。
霄凌道长走前,交给了她谢玦的最后一件遗物,是随那只玉鲤放在一起的一封信笺,当初被表哥放在怀中,还沾着褪成黑褐色的血迹。
纸面上是谢玦笔法追劲,细瘦如筋的笔迹: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芜尽处是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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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到孤这里来。”
林南嘉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嗓音清润又熟悉,却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将最后一滴清酒滴落在黄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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