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十分紧致窄小,穴肉被撑到发白,像贪吃的小嘴,饥渴又痴迷地夹着肉柱,费力吞吐着男人的阴茎。
这画面太过淫靡,刺激得他瞳孔收缩,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江延笙掐着她的腰,手臂和脖颈的青色血管鼓动着,若隐若现,劲臀耸动,更加卖力地往里抽插,更深地入她。
花心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凿击,穴肉疯狂收缩,绞着男人的鸡巴。
每次抽出和深入,都能捣出一大片淫液。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迅速窜动,她忍不住大叫,近乎失控,“慢点……轻一点啊……我受不了……”
他慢不下来,也不想停,此刻她任何的呻吟和叫喊,就像是催情剂。
“乖宝贝,别叫。”
温寻眼看着男人一边操她,一边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口球塞到她嘴里。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双眸,瞳孔涣散,声音尽数被堵着,只有低低的呜咽,丝丝津液从嘴角流出。
这样她就叫不出来了。
真坏。
此刻,温寻如同从海里捞出来的鱼,随后被扔在砧板上,待人宰割,又像被玩坏的娃娃。
可怜又脆弱。
她更加不明白,江延笙不是有了新欢吗?怎么对她还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疑惑,不解,此刻却容不得她思考。
她快被身体里堆迭的快感逼疯,“嗯……啊啊……”
双手被扣住压在桌子上,男人粗长的肉棒不断的在身体里抽插,不留余地地从前面将她贯穿,龟头四处碾压着肉壁,舒爽又难耐。
腿间的爱液流的越来越多,弄湿了桌面,他的西裤
堕落(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