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落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尸体被布泽利学院当做解剖实验对象,被他们搬上了学术会的讲台。”
雷米娅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情景。
瓦琳达安静地躺在解剖台上一动不动,没有痛苦,没有狰狞,祥和而又平静。
她赤裸着身躯躺在解剖台上,身上满布被凌虐的伤痕,鞭笞的、烫伤的、刀割的……
她的手指以奇怪的形状而扭曲着,脚趾上的指甲几乎全被拔掉。
曾经的布泽利学院医学系代表学生,被他们冠以“异端分子”的罪名,她的尸体被学院方残忍地当做了解剖实验对象。
“我有些记不清当时的情形了,后来听教授说,我像是疯了似的对布泽利学院的人拳打脚踢,还差点刺伤了对方的一名学生。”
“结果可想而知,我被学院开除了。”
“如果我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早一点回应她的感情,她就可以留在我的身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雷米娅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伊文默不作声地跪在她的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我错了,我好后悔……后悔让她离开……”
“我喜欢她,我深爱着她,可她永远都听不见我的回应了……”
雷米娅把自己蜷缩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多年来的悔恨随着泪水汹涌而下,窒息般的悔恨情绪如同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瓦琳达的死,成为了她一生后悔莫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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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猪起飞:就是俗话“when pigs
纳斯特事件:追悔莫及Ruetheday(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