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科室的人说,她来找他来了快小半年。也就是他去榆市那几个月,陈铎不知情,但此时碰见了,也没有躲的道理。
他把手中的笔放在桌上,随后起身,语气很淡地开口:“什么事?”
科室里还有人,邹紫林紧张地问:“能不能……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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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陈铎和邹紫林站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
上一次他在这,还是给简植擦手,她皮肤娇嫩,经常碰一碰就红。烫的那几个小水泡,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好。
邹紫林喊了几声“陈医生”,他才稍微回过神,喉结动了动,嗯了声。
他好像总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冷冷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可邹紫林清楚,像陈铎这样的男人,最适合当医生。
只是看到他这样客气、疏离的一面,又难免让人失落得有些心碎。
她难以想象,倘若陈铎不冷静,是什么样子。
邹紫林强撑着一点信心和勇气,说∶“陈医生,我是来给你送锦旗的,谢谢你治好了我弟弟的腿。”
陈铎接诊过不少病人。光是听到弟弟这个字眼,他没什么印象,但要说起是个什么样的病症,他就想起来了。
但这类的锦旗太多。办公室已经快放不下,有不少人或多或少,也是像她一样借着这个由头想感激他。
可陈铎没什么感觉。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份工作。
他没有那么高尚,对这样的一份感激,更没任何触动。
“谢谢,不过这样的锦旗,之后放办公室就行。”
“我知道。”见他要走,邹紫林急急地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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