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植,你以为我不在意吗?”
她和谢奕珩吃饭、去救助站,挑选小猫,又一起坐车回酒店。
是,这些事情全是因为他那个难以说出口的电话。
她是为了他才去。
可如果不那么着急,和她做这些事情的人应该是他。
是他陈铎。
而不是那个挂在热搜上被喊着是简植男友的谢奕珩。哪怕只是误会,他也没法忍受。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撕开那张丑陋又扭曲的面具,简植震惊得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陈铎……”
“可我已经这么爱你了。”他低声,“陈铎明明就已经属于你,但我还是要写陈铎属于简植。哪怕你觉得这很荒谬也无所谓,因为……”
你是自由的。
但我不是。
在理智和疯狂之间权衡过后,他发现能心甘情愿地被囚禁的人,只有他。
“简植。”陈铎的眼神很痛苦,痛苦到,她看到了他眼睛里湿润的雾气,“你能不能在这一点上,也稍微迁就一下我呢?”
他知道她没多娇气,只是骨子里有点傲。
陈铎舍不得把她的傲骨一点点敲碎,但是希望她偶尔也能软一软,说陈铎,我最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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