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旁人怎么好言好语劝,他都不肯躲到屋檐下,自顾自淋雨。
叶景乔作壁上观良久,还是家政阿姨硬往她手里塞把伞,劝道:“老师,小裴只听你的话,你去和他讲讲道理吧。”
叶景乔叹气,接过伞朝他走去。
她走到他身边,慢慢半蹲下来,安静地注视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欺负弱者么?”她轻声问。
裴钰不答。
她继续道:“因为我们都有可能成为弱者,你在那些地位比你低的人面前再威风,到你爸面前,还不是得挨打。”
“别人的脆弱,并不是我们伤害他们的理由。”
裴钰若有所觉,从手肘间缓缓抬头,只露出一对湿润倔强的眼睛望着她。
风斜着吹过来,携雨沾湿他漆黑的发和白皙的皮肤。他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在雨水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新生感,散发着干净清冽的气息。
许久,他低低道:“老师,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那天以后,裴钰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格外虚心好学。
但他基础比较差,叶景乔教他做题,有些题反反复复做错,两个人都心力交瘁。
某天裴钰建议道:“老师,不如您惩罚我吧,我这样记得牢一些。”
叶景乔下意识拒绝:“这怎么行?”
裴钰把戒尺塞她手里,解释道:“没关系的老师,我因为练琴,从小被打到大。”
虽然她知道体罚学生是错的,但内心有个鬼魅般的声音,不断唆使着她。
反正他也认为是合理的,她为什么不能去做?
“那做错一道,打一次手心,好
惩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