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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都是大碟子里精精致致、摆盘考究的海鲜刺身。
什么北海道空运过来的海胆哪,在大海深处自在遨游的野生金枪鱼。
叶景乔边吃,边觉得自己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接受陶冶的。
等吃完,服务员又端上热乎的烧酒,给两人倒好。
叶景乔喝了几口,酒刚热辣辣地入喉,裴钰又扯到那个话题:“老师,你可以说了。”
叶景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真难办。
她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吧。
索性把责任推给温峤:“我男朋友看得比较紧,不让我和异性过度来往。”
裴钰握着酒杯的手一愣,只觉五雷轰顶:“老师,你有男朋友?”
“嗯。”叶景乔垂着眼,没注意他的神情:“交往很久了。”
“原来是这样。”裴钰灌下一口酒,眉眼闪烁。
他终于知道自己纠结已久的答案。
原来不是因为讨厌他,也不是因为对他失望。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下过一场秋雨,闷闷的很难受。
“那他也不能控制你和异性间正常的社交吧。”他抱怨。
叶景乔闻言一乐,叹息道:“没办法,谁让我爱他呢。”
裴钰一时语塞,又闷闷不乐灌了口酒。
“你怎么样?现在还欺负别人吗?”叶景乔笑了笑,把酒斟满。
“没有。”他像是被冤枉一样,立马出声反驳。
那声“没有”说得太响亮,叶景乔不禁扑哧一笑。
裴钰也后知后觉,自己说话怎
宠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