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进一步追问:“为什么会说自己算幸运的?”
朱女士提到自己的工友:“一开始都是我们女人下岗,也不好找工作,我认识有好几个去按摩店和歌舞厅做小姐的,运气好点儿的也就是回家带孩子”
导演眉头一皱,很显然这些不能被录进去。
等采访完,他才和叶景乔商量:“把刚才那段删了吧。”
叶景乔下意识反对:“我觉得非常真实。”
导演为难地摸了摸他的微秃的前额:“这样不好播啊,小叶,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咱们这不是一般的新闻报道,审核机制更加严格。”
他在这方面经验老道,叶景乔不欲和他争执,妥协道:“都听您的。”
解决完她,导演兴高采烈吆喝大伙儿一起吃饭,朱女士请客,毕竟能上他们节目也给她做了宣传。
所有人各取所需,其乐融融。
叶景乔食不知味,饭吃了一半就找借口出去。外头天寒地冻,天气却十分晴朗,太阳给漫山的白雪染上浅浅金色,她哈出一口白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出来抽。
席文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蹲在门口抽烟,神色苦闷。
“还有烟吗?”他问。
叶景乔眼皮也不抬一下,直接抽出来一根烟递给他。
席文郁盯着她递过来的光秃秃的烟,几分好笑:“没火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说话爱理不理的,半晌才递个火机过来。
点着烟,他在她旁边也跟着蹲下来:“其实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叶景乔淡淡地哦了一声。
“不过总有各种规矩束住手脚。”
采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