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听她这种疏离客气的语气,他忍不住皱眉,抿抿唇没再说话。
不懂她奇形怪状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上一秒客气,下一秒必然要使坏。
果然,演讲开始后,她满脸严肃地认真聆听,手却偷偷摸摸伸到他的大腿上,沿着顺滑昂贵的西装布料抚摸,滑到大腿缝隙处。
她的手经过之处犹如蚁行,一片酥痒难耐,陆从钺下意识挺直脊背,压低嗓音对她说:“别乱摸。”
“谁让你勾引我。”叶景乔倒打一耙。
陆从钺满脸黑线。
他穿着谨严,行为正经,哪里在勾引她了?
他低声回一句:“淫者见淫。”
叶景乔眉头一敛:“你说谁淫?”
他怕她晚上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自己,犹疑良久,左顾右盼有没有人在注意他们,才勉强承认:“我淫。”
两人窃窃私语,周茗在旁装作若无其事偷听,一个字也没听清,只听到什么银不银的,难道学姐在说东北话的“人”?
这俩究竟在说什么?
方韫的声音忽然在大厅内响起,叶景乔立即把陆从钺丢到一边,专心倾听老师的讲话。
等她演讲结束,陆从钺眼睁睁看着叶景乔像是浑然忘了一旁的他,满脸喜色跑到方韫身边,和周茗各挽着她一只胳膊。
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
一说她没心没肺,他就想到了文郁,因为她吞药自尽,后面被人发现洗胃救回来了。他跑到医院去看望,以为文郁会责怪作为第叁者的自己。
没想到他只是面色苍白地转过头,静静凝望着窗外:“别告诉她这件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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