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一位儒雅的戴着金丝框眼镜的老者,提着毛笔低头,认真的在一张很长很长的红纸上记录下每位客人的名字和对应的礼金金额。
正好还有个客人在登记。宋婷婷背着手大爷姿势,从他身后够着脖子往红纸上看。
闲着也是闲着,宋婷婷见这老者毛笔字写得好看,多瞧了几眼。
可就这几眼,婷婷大受震撼,内心霎时流下贫穷的眼泪,大家出手都这么大方的吗?
红纸上的礼金金额一溜的四位数开头,最少的是一千。
对比之下,她手里这六百块委实寒碜了些。
婷婷不相信不死心,探照灯似的在红纸上从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到头,来来回回几次,眼睛都要瞧酸了,愣是没找到哪怕和六百一样的金额。
这时,屋内的人也逐渐散去,许东芝早已离开。
宋婷婷忧伤的走出登记室,打算去附近ATM自动取款机上取点四百块现金补上。
可才走了几步路,要命的意识到自己身上也没带银行卡。真的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要不找人借点儿?念头刚起便被自己捻灭,县城里她也没熟人呀,又不能管舍友借。
现在回家拿钱也来不及了。啊呜,她为什么不多带点钱,不对,归根究底是为什么她这么穷?
算了,六百就六百吧,自己跟贝贝关系这么好,礼轻情意重,贝贝不会怪自己出手寒酸的。
应该不会吧……希望今晚不要梦到贝贝用大铅球抡死自己。
宋婷婷木木的下楼,放空的眼神中一枚帅得人神共愤的后脑勺猝然闯入视线。
人绝望的时候经
婚宴(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