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我喊东东来。”
进了院子,到主屋下面,爷爷一仰脖,声嘶力竭的叫道:“东东。”
没几秒,头顶上传来推窗的声音。
我们楼下叁人齐齐抬头。
许东芝探头出来,“爷爷,喊我什么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也许因为是在雪后,他的音色显得十分清幽,如珠玉落盘。
东东哥的爷爷说:“下来一下。”
许东芝扫视了宋婷婷及宋妈妈一眼,点了下头。“好。”
东东哥的爷爷热情的招呼她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喝了口热茶,没多久,许东芝从楼上下来了。
许东芝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皮肤温润如玉,唇红齿白,像是从极其温暖舒适的室内出来,姿态无限从容优雅。
宋婷婷的脑海里不由的窜出芝兰玉树这一带着古意的成语。
随即她不由自主的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妈妈生怕她给冻着了,里叁层外叁层的给她裹得跟个炮仗一样。
怎么同样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人差别就这么大呢?
“田阿姨好。”许东芝率先礼貌跟徐母打了招呼。
妈妈眉开眼笑,“诶呀,你家东东长得可真帅,个子好高啊。”
东东哥爷爷先是很自豪的笑了一下,接着摇头叹气,“长是帅有什么用,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肯定是找不到合适的。婷婷心想。
妈妈宽慰道:“东东的条件那么好,肯定是要慢慢挑。”
“也不能过分挑,都快叁十了。”东东哥爷爷面带愁容道:“再拖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上重孙子?”
雪天,搭便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