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便衣衫褪尽上下交叠,朦胧烛火中,木床轻晃嘎吱作响,夹杂着些许暧昧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冬夜格外清晰。直到许久之后,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此后的十多日里,许是吃定了阮堂心软,屠林几乎夜夜都缠着阮堂,更甚者有时大白天的也拉着阮堂胡闹起来,还拿着手机又拍又照的,说是走镖途中想阮堂的时候,可以解相思之苦,这让阮堂不禁又是羞耻又是窘迫。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等到屠林拍的他和阮堂两人的小视频差不多几乎存满了一只手机时,便已进了二月里,到了快该出发的时候了。
二月一日,屠林再次给周家送去银炭,这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冬日已过天气转暖,他和周家的银炭生意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好在还有木炭铺子开着,虽然收益远不如和周家做生意的时候多,但也总归是有些进项的,而且少了周家这一项,作坊的活计也就少许多,就是自己不再,阮堂也不会太累。
同白管家结算完了最后一笔炭银,屠林便告辞离开了,对于自己将要走镖一事,他并没有告知白管家。虽然他和白管家十分交好,但也不是事事都需要同白管家说的,左右他也不打算做长久,便也没什么必要。
次日便是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屠林哪都没去,只留在了家里,但他也没有再缠着阮堂,而是边认真的听着阮堂的一句句嘱咐,边将阮堂给他准备的衣服,还有做好的吃食等物一件件都放进了空间里,最后则是一个装着一套里衣两套外衣的包袱留在了外面,掩人耳目之用。
阮堂嘱咐了屠林许多,屠林也嘱咐了阮堂许多,但他心中却并不太担心什么。因为他知道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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