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让木屋里的气氛僵持了一瞬,江冲的声音又喊了出来,“那....那我爸呢?”
“你拉着人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看是不是你爸?”洪元还在刚刚的惊吓中没有缓过来。
“当时只顾着跟着你们,随手抓了一把,哪里有空回头看。”江冲还后怕呢,一路拉着个怪物,把自己爹弄没丢了,他找谁说理去。
气氖有些不好,江冲颓败的低着头,他想坐地上,可裤子湿了,只能继续站着。
陈圆也不哭了,不过还在抹泪,白责责再也没有说过话,洪元被白小白瞪着,只能硬着头皮问江冲,“你细说说你爸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什么症状?”
“我哪有空注意这个,突然有一天就浑身起疹子,然后就慢慢的溃烂,去医院也查不出来,这些你们也知道的。”
“那就说些我们不知道的。”白责责突然开嘴,他的声音很冷淡,就像他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