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轿的公公们行得也不快,好大一会儿还没到皇后娘娘的坤宁宫。
这一路来,洛瑶也不急,只当游玩,看了一路宫里的风景。即使现今天寒地冻,宫里入眼的任何一处都不萧条。冬日里能开能看的花都在宫道上出现。御花园里更是热闹,都是一些冬日里美丽的景色,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洛瑶想,本是同个世界的人,却在此刻显得那样的不同。如今这天气,不知有多少人没个温饱,而对她们这些贵人却没任何影响,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抵如此了。
金嬷嬷听到洛瑶叹息,便问道,“太子妃为何叹息。”
洛瑶笑,“矫情罢了。吃得好些,却总想到一些可怜的人。”
金嬷嬷跟着笑,“太子妃心善。但奴婢要说一句,凡事切莫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