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却也抵不过这一声父皇。”
南朝皇帝点头,“朕的确比先帝做得差了太多了。若今日不是有赵太医,朕想必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离炀此刻低下头,声音里带着难过,“母后一直昏迷不醒,儿臣便不知如何时候,而后父皇又突然昏厥,众人都说是因为儿臣,因此儿臣也不能靠近父皇。有时候儿臣都要觉得自己便是那灾星了吧,否则为何母后如今还没有醒来,父皇也是来看母后也昏厥的。可如今父皇说儿臣不是,儿臣便不是。”
南朝皇帝点头,“你当然不是灾星,你只会是我们南朝的福星。”
离炀对着南朝皇帝诚恳道,“父皇,儿臣真的不求太多,要的不过